Thursday, October 26, 2006

不再

昨天我們不歡而散。
我不知道是從哪個點開始出了錯,反正就是,不歡而散。

常常有種衝動,想在你對我生氣之後,二話不說,沒有徵兆地,徹底從你的世界中消失。
我要你後悔。
但懦弱的我,終究沒有這麼做。

回到家,洗了個澡,我
還是傳了簡訊給你。
簡訊好像是這麼說的,
「北鼻,不要生氣了唷!
每回你生氣,我都難過地自責自己達不到你的要求。
沒有要規定你做這做那的意思,也許只是想對你撒個嬌,既然你不喜歡,那我以後不會再做。」

我不認為錯都在我,卻還是沒有尊嚴地對你低聲下氣。

我開始徹底弄清楚了,道歉的永遠不會是你。
即便我傳了這樣的簡訊,你還是驕傲地不給任何回應。
沒有回覆我的簡訊。

就算是二十四小時後的剛才,我因為上了輛恐怖計程車,
在車上想打電話給你壯壯膽,你也沒有接電話。
我能理解你也許不是刻意不接,但是又過了幾小時候的現在,也不見你回我電話,
你該是刻意的了吧!

那好,
你要空間就給你空間,你要時間就給你時間,

我不會再有任何自做多情的演出,已經夠了。

你就保存你的驕傲,
我也不再為你委屈我自己。

不再。

Sunday, October 22, 2006

穿牆人心情筆記

電影穿牆人的籌備工作嚴格說來都仍在我規劃的進度中順利運行。打從開始正式進入籌備,我就一直戰戰兢兢地注意每個環節,盡力把我的角色扮演好,不只要求完成,而是要求完美,但漸漸地某些正在發生中的情況卻是我始料未及。公司分配給我的助導及場記,讓我開始產生了些許挫折感,而這挫折感實在並非因為工作能力而產生,而又是因為人的特質或是態度而來的。儘管看來似乎是人員配置完整的導演組,實際上卻並非如此。

我的助導及場記竟然比我還忙,可笑的是,他們正如火如荼忙碌的工作與這部電影完全無關,因此他們就有點像是不沾鍋似地,只有在導演也會出席的會議中才出現,然後情況相反地變成我反而還得花時間,在我少之又少能見到他們的時間裡向他們說明(還是報告?)最新進度。早先我還會天真地向他們解釋說明他們應該處理的工作,幾天下來,發現真有些像是鴨子聽雷,我仍舊忙得團團轉,而他們仍舊是蜻蜓點水一身輕。

看著他們,我常回想很久很久以前,剛開始工作時的自己,我的工作態度和他們截然不同。我總是認為如果我能多做就會多進步,因此巴不得所有的工作都能參一腳而不是置身事外。我相信就算我現在易地而處站在他們的位置上,假使我認為自己有能耐同時接下一些不同性質的工作,即便有太多外務纏身,我還是會兼顧好每項我承諾要進行的工作,要不我連面對自己都會覺得羞愧,有怎能大言不慚地說著我這天很忙我那天不行...諸如此類的話。我想這就是不同世代不同價值邏輯吧!

最可悲的是,這些不平或應該說是無論如何也想不通的心情,我只能寫在這裡卻不能對任何人說起,至於那與我實在無緣的七八年級,我著實不想再花費我寶貴的時間與心力搭理。

另外,雖然忙極了,禮拜五的晚上,開完一場心力交瘁的分鏡討論會議之後,我還是抽空去燙了一顆大捲捲頭,算是了了一樁心願。據小八說法是好看極了,反正他就是會逗我開心。也要感謝小馬妹妹那一夜陪了我三四個無聊小時。

Monday, October 16, 2006

不期而遇

回家的路上,和小八在捷運站不期而遇,然後他搭上另一列車赴業主討論圖的會議,我則往回家的路繼續前行,雖然只匆匆說幾句話,還是讓我一整晚上的心情都好極了。不是迷信,但我卻十分相信著這樣的緣份,對於人生的偶然與巧合,我寧願選擇『相信』每一個美麗的交會,即使短暫。

這些天


↑田寮月世界


↑七股鹽場。灰撲撲的鹽山,用怪手翻一翻,就會變成雪白的鹽山。



↑橋頭糖廠。導演的腳!


↑安平樹屋


↑唐榮磚廠




↑高雄紅毛港



↑恆春北門古城牆。廢棄磚窯。


↑墾丁九棚

這些天

週四、五兩天南部的勘景算十分順利。七股鹽場、安平樹屋、月世界、橋頭糖廠、唐榮磚廠、高雄紅毛港、恆春古城牆、恆春出火、墾丁九棚。這是這工作最讓我喜愛的部份之一,我因此總能到一些平常人們不會去的地方走走,眼開了,心也開了。



今晚陶姊請吃飯,只因為她想了個故事,因此想了解怎樣才能成為一個導演。我去了,也盡可能把我懂的、了解的都告訴她,只是當作幫個小小忙,但我並不認同如此看輕導演這個位置的態度。當然也許是我太苛求,對導演這個工作有太多夢幻的想法也說不定。在我心目中所認同夠格的導演,應該要有深厚的文學藝術功力,要有敏銳覺察細微事物本質的能力,要有動人的說故事本領,要有批判現實的勇氣。而我,也寧願只與這樣份量的導演一起工作。



親愛的小八總是讓我很感動,除了注意我吃喝、身體健不健康的小細節外,這段時間他的陪伴對我來說是最重要的。雖然他嘴巴上不說什麼,但我知道因為先前家裡發生的那件事讓我很傷心,他便盡力讓我不覺得那麼孤單。也許是因為時間沖淡了一些情緒,也許是因為忙碌讓我心無旁騖,但是他給過我的守護與感動,還有那句「因為妳是我的公主」,我不會忘記。

Wednesday, October 11, 2006

女兒紅


我沒有看完,中場休息的二十分鐘毅然決定先離去了。

說不上來太具體的感受,有些些,失望。形式算不上新穎,雖然運用了許多投影與實際舞台前後景的深度變化及劇場特有的異度空間並存對話的手法,但整體而言,這樣的形式使用早大有人在。題材的處理也沒有想像中所期待的情感深度,想說的故事太龐大了,因而每個段落的點也就只能輕描淡寫,無法深入。過多的形式轉換也反而導致觀看過程的更加疏離。當然,以上這種種心情也只是針對看到的上半場戲而言。


距離現在的三個小時後我就要出發到南部勘景,很累是真的,而這戲也實在沒有夠吸引我到願意忍受這樣的疲累把它看完,所以就早退了。

Tuesday, October 10, 2006

我就是我


↑辦公室窗外的夕陽。

後來我才發現自己其實是個俗辣。

我離那個有話直說的自己越來越遠,或者那個我從來不在。我總是委屈了自己遷就別人,甚至不是我太在乎的人;我心裡有話總是不說,只會拐彎抹角暗示,希望別人能主動來搞懂我;我生氣,卻只是挑釁想把別人也惹毛了,讓他也好過不到哪兒去;害怕,卻故意用更強勢或是更親和的面具偽裝;明明握在手心仍擔心著失去,卻大言不慚地說著我不在乎...。如果往後的人生都要如此閃躲下去,那麼我寧願全部遺棄。

太沈重的患得患失把我變成一個不坦誠的俗辣,可悲的俗辣。我不要,我不願再閃躲。我再不要扭曲自己的心意,戴著面具,假扮貼心的天使;我只想接受全部的自己,接受我心裡住著光明的使者,也同時住著黑暗的魔鬼。我就是我。

Sunday, October 08, 2006

run away


我不能繼續待在這裡

這房子裡現在沒有別人
他從樓上下來
一道不甚堅固的門看似橫亙在我們之間
我卻感受不到安全
原本收拾好的心又被打翻
紊亂

我的腦子一片空白
手腳也鬆軟無力
我的毛細孔因為全數小心翼翼感受著他的動靜
而呈現警戒狀態
他在那兒坐著有多久的時間了
怎麼我感覺有一萬年之久
我要逃跑
只能逃跑

如果我原諒又能如何
喪失的信任再也找不回來
就像被人虐待刻薄的流浪狗
眼裡的光芒已經散失
瞳孔間再不會對人重現期待的情感


我要打開這堵不能給我安全感的房門
從他面前走過
出去流浪
現在

Friday, October 06, 2006

中秋節為什麼要烤肉?

因為實在納悶,便上了什麼都問什麼都不奇怪的奇摩知識網搜尋一下,結果還真的有此一問。眾家回答大同小異,答案如下。

「『相傳』在民國56年的時候,萬家香醬油推出了一支『一家烤肉、萬家香』的電視廣告,然後隔了幾年,金蘭醬油又密集推出『金蘭烤肉醬』的電視廣告。同一時間萬家香醬油不爽金蘭醬油,便繼續狂打『一家烤肉、萬家香』的新版本廣告以為抗衡。於是乎兩家醬油廠商的電視廣告攻勢,加上頂好等大型賣場陸續開幕,也『順便』在中秋節前夕辦起了烤肉相關用品與食材的特賣會,就在以上眾多廠商的齊心合力之下,台灣人就在不知不覺中,開始把烤肉當成中秋節最重要的傳統活動、甚至是中秋節的唯一主角。」

是這樣嗎???

Wednesday, October 04, 2006

中秋




永遠不忘為我準備一份點心的小八的愛心

今天

↑上班途中公車窗外的藍天怪雲。


↑鴻鴻導演送我的親筆簽名詩集。

Sunday, October 01, 2006

幸福摩天輪


除了『謝謝』,好像說什麼都多餘...